因御驾回得急,内务府到掌灯时分才知道消息。青橙深居简出,今儿又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天还没黑,就早早歇下了。至半夜,她迷迷糊糊的睡着,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凑,又揉又抱,先以为是自己做梦,过了片刻,才猛然惊醒,喝道:“是谁?”
那人却不说话,青橙骇然,顾不得颜面,边拳打脚踢的反抗,边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却被人硬生生的含在了吻里。
她用死力狠狠咬在那人唇上,痛得皇帝松了手脚,急乎乎道:“是朕,是朕...”
青橙听出声音,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又倏然坐起,道:“你怎么回来了?”皇帝痛得龇牙咧嘴,道:“朕的嘴唇差点被你咬碎了。”青橙忙叫了海安进屋点灯,海安在外头听着两人说话,早已笑得肚子疼,敛住神色入了寝屋,点了数盏臂粗的蜡烛,悄然退下。
皇帝嘴里满口甜腥,用舌尖抵着止血。青橙数日没见他,思之念之,早已按捺不住扑到他怀里,嗔道:“活该,谁叫你偷偷摸摸的...”又仰头去抚他的唇,蹙眉道:“很痛么?要不要宣太医?”皇帝假怒道:“能不痛么?你牙口可真好,朕要是再不说话,舌头都保不住了。”青橙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一点也不怕他生气,反而捧住他的脸,哆哆嗦嗦的噘嘴去吻他的唇,又笑嘻嘻的看着他,道:“还疼么?”
榻上换了绯纱薄帐,映着烛光,她白瓷般的小脸亦笼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朱唇微翘,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去,辗转汲取。她不再是钟粹宫偏隅的无宠常在,如何侍寝,她早已驾轻就熟。
她热烈的回应他,皇帝气喘吁吁,撑不住笑道:“小丫头,你何时深谙此道了?”
青橙轻莺道:“那你,喜欢...不喜欢?”
皇帝伏在她鬓侧,微不可闻道:“朕喜不自禁。”微暖的气息吹在耳里,酥酥麻麻的,简直让人迷醉。不知过了多久,窗上已有光亮了,才累得睡着。到了第二日,青橙醒来,觉得腰上酸疼,正要喊人进屋伺候,翻了身,却见皇帝竟然睡得正酣,不由一愣。
一只小乔 说:
工作真是烦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