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疑惑道:“狮子?哪里有什么狮子?”
青橙忙解释,道:“狮子就是那条满身黄毛的京巴狗,刚才...”不等她说完,皇后已然生怒,道:“嘉妃眼下还躺在里头呢,你让我饶了那畜生?”稍顿,敛了神色道:“那畜生行为乖张,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你也别求情了,我自会处置。”青橙还想再劝,却听帘声一响,传来几声“汪汪汪”,狮子极为欢脱的滚到青橙身侧,伸长了舌头舔她的手背。
皇后正要发作,还没张口,皇帝已随之入内,见青橙跪在地上,先是一愣。皇后忙让座,领着屋中众人请安。皇帝面色如常的往炕上坐了,道:“嘉妃如何了?”皇后道:“御医还在里头诊治,一时没得结果。”
皇帝嗯了一声,若无其事问:“纯贵嫔犯了什么错,大冷的天,还让她跪着。”
皇后自持有理,不怕皇帝偏袒,便道:“纯贵嫔的宫婢与嘉妃的宫婢在内务府吵嘴打起来,她养的畜生又冲撞了嘉妃,臣妾想下令责罚,纯贵嫔不服气,正与臣妾评理。”她低柔缓语,小心瞧着皇帝脸色,甚是恭谨谦顺。
皇帝却哂笑,伸出手掌做了个逗弄的手势,狮子见状,一跃攀上手指,顺势就滚到皇帝怀里去了。皇帝边抚摸着狮子,边徐徐道:“上回愉贵人到你宫里跌了跤,今儿又轮到了嘉妃,事情可真够凑巧的,皇后一到哪里,哪里就得出事故。”
他话里的意思,竟然是怀疑她!
皇后脸色顿时大变,连忙跪至地上,道:“臣妾统摄六宫,向来谨慎宽容,真是恨不得摔跤的是自己,也不想子嗣有损。臣妾勤勤恳恳,皇上竟还如此…”说到伤心处,眼角不觉溢出了泪水。皇帝抿唇一笑,道:“朕随口一说罢了,你别当真就是,快起来吧。”又望了青橙一眼,道:“你也起来吧。”青橙应了声“是”,扶着伺候茶水的宫女起了身。
狮子见青橙起身,忙不迭的从皇帝怀里挣脱开,跳到青橙脚边直打转转。青橙轻喝道:“别闹!”狮子如得了圣旨一般,立即规矩了,半蹲着趴在地上,直扫尾巴。
皇帝撑不住笑道:“它还是听你的话。”他待她养的小狗都是如此和颜悦色,让皇后又是酸涩又是嫉恨。御医诊了脉过来回禀,道:“嘉主子腰上虽受了伤,胎像倒是稳固,并无大碍。”皇帝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下去吧。”
待御医跪了安,皇帝才冷声问:“尔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尔绮望了望青橙,青橙知道她有所畏惧,便道:“事情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