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明鑫偏了偏头,说话还带点气,“你毕竟也姓程,站她那边也应该。”
“你这傻孩子!”程芮叹口气,“七七本性又不坏,但她记仇啊!她最讨厌别人提她过去,你偏要提,回头她去你爸面前哭一场,还有你受的!”
谢明鑫愣了愣,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揉了揉脸颊,“那我怎么办?要我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她自己的事儿敢做还不让人说?”
“你放三百个心!”程芮笑盈盈往花园里努努嘴,“你要娶她她也是打死都不愿意的!那个傅言恒,长得跟傅嶠很像。”
“傅嶠?”谢明鑫想了想,“谁?”
“那个家教啊!”程芮答。
“戴个眼镜儿阴阴沉沉的那书呆子?”谢明鑫有点印象,“差点在华园泳池里淹死的那个是他吧?像吗?那人有这么帅?”
“气质不像,五官很像,人靠衣冠嘛。”程芮嘴角笑一笑。
他们这圈子里的人,看人都是从门缝里看的,只记得对方开什么车拎什么包穿什么名牌,金钱就是最好的化妆术。
长什么样,who cares?
他们眼中的傅嶠,不过是个影子是个灰尘罢了,连猫狗都不如,就像当年她的存在一样。
“我去看看纪辰,拿个冰袋怎么这么久?”程芮轻哂:“是不是忘了冰箱在哪里。”
华园太大了,大得她第一次进来在厨房迷了路,大得冲击了她整个的世界观。
有人的厨房比她和妈妈的房子还大,有人吃一餐饭比她一年的生活费都多,有人书包上一只玩具小熊就35万,比她家的车还贵,丢了还眼都不眨。
凭什么?
晚上傅言恒留众人吃饭。
“傅先生没雇佣人?”程芮很诧异。
谢明鑫也望着一桌披萨发愣,他以为吃什么大餐呢,结果,就,就必胜客???
程绮罗这也吃?
他偷瞄一眼,绮罗捧着一份意面细嚼慢咽吃得喷香。
“我们老大不喜欢人多。”三宝答。
“这里还没怎么变呢。”程芮笑笑,“我看东西也挺少,傅先生不打算让家人住进来吗?”
房间的布置不但简,甚至堪称朴素。
这偌大一个客厅,就一圈沙发摆在中间。
“不着急,慢慢来。”三宝笑呵呵,“宁城的冬天太冷,还是东南亚暖和。”
“那你们着急住进来干什么?”谢明鑫问。
“要工作呀!”三宝俨然一发言人,嬉皮笑脸带三分揶揄,“我们可不像谢大公子那么好运气嗳!坐家中都能财源滚滚来!”
绮罗端起果汁,谢明鑫忽然讶异问:“你喝这种饮料?”
绮罗抿抿嘴唇,奇怪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