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那么毛躁,你一个人看得过来吗?我再讨厌她,也得顾全大局……咱俩轮流盯着这家伙吧,省得她使坏!”

“使什么坏呀?集团人事部把她的八代祖宗都翻出来了,证实她身家清白。”张时铭看着妹妹点点头道,“你也别找什么理由了,我早就知道……真香。”

坦嘎这块“大饼”真够大的,陈穆康以最高限速开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坦嘎市。这次出行,冯坚朗特意没有选择高速公路,因此出了坦嘎没多久,一行人就进入了高山地带。

“要不要歇歇?”张时铭关心地问,“新手一定要有新手的觉悟,千万别扛着。前面都是盘山路,虽然车不多,我还是建议换人开。”

“应该没事。我再开一会儿吧。”陈穆康正在兴头上呢,哪里肯换人,“基地的交通都是怎么解决的啊?刚才看到有条铁路,是高铁吗?”

“你知道什么呀?咱们基地的形状就像一串串糖葫芦。东西方向近4000公里长;南北向,最宽的地方800多公里,最窄的地方只有100来公里。所以东西向除了高铁、高速公路外,还得靠航空。”坐在后座的张时诵插话道,“你既然来这边念书,就得多看看咱基地的资料,不要什么弱智问题都问。”

这一路上,陈穆康挺郁闷的,她无法判断什么问题属于张时诵口里的“弱智问题”,只好憋着啥也不说。好在她当哑巴的时间不太长,过了山路和一段长长的戈壁后,车队终于在下午2点多,开进了一个小镇子。

“这个镇子是在搭积木吗?”顾呦呦看着湖畔高低错落的方匣子,笑得喘不过气,“全部是正方体的白房子,除了大小不一样外,没啥区别……这也是你们包院长的手笔?”

“我倒是觉得这边的建筑特别有味道。就像立体构成一样,很有韵律美。”曹慕夏爬下车,拿着手机噼噼啪啪地拍了好多照片,“我决定了,这个小镇以后可以保留,只需要改进一点小的地方……看来我还得再学学城市规划。”

7个小家伙在一家小馆子吃河鲜全鱼宴时,冯坚朗和曹慕辰去隔壁桌逛了一圈,然后回来告诉小伙伴,“我们刚才碰到几个国土资源厅地名办的人,她们告诉我们俩,说基地很多地方的名字要重新取名。还说更名的原则是,地名长度不能超过3个汉字。”

“那维多利亚湖和坦噶尼喀湖,改名后叫啥?”

“维湖、坦噶湖?”曹慕夏皱着眉头问,“大家会不会把坦噶湖和坦嘎市搞混啊?”

“那就叫尼喀湖!”顾呦呦无所谓地说,“叫什么名字都可以……你为什么关心坦噶尼喀湖的改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