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干妈的眉毛竖得像两把刀子,曲比阿果呵呵笑道,“您放心,这个小组一点危险都没有……不对,也许还是有危险,就是脑血管爆裂……我们每天都要学数学,脑细胞死了很多很多,就连数学天才时诵妹妹,都说受不了啦。”

“好了好了,你别在我这里混吃混喝。”张凌歌把曲比阿果拎起来,“周末去我的宅子玩,所有孩子都去。现在我有个大庄园,不比国内的四合院小。以后你们小家伙的聚会就去那儿吧。”

把闹腾的小家伙赶走后,张凌歌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拿起座机给时琴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这是我太婆的端粒长度检测数据。”时琴笑嘻嘻地把一张报告放在办公桌上,“老师,还真让您说对了,我太婆的端粒确实比别人的长。”

“太婆快105岁了吧?当初你和树锦要把太婆带过来,我还很担心呢。”张凌歌仔细看了看报告,笑着说,“你太婆是咱基地的宝贝。她的医疗等级,以后会与冯晨夏和我妈妈一样,比我还高一级……听说你太婆现在还可以吃硬的食品?”

“别看我太婆牙都掉光了,昨天她还用牙床嗑瓜子呢,说是要磨牙。”时琴笑道,“我和我妈不给她吃,她还闹别扭,跟小孩儿似的。”

“没有什么原则问题的话,你们就顺着她吧。老人家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张凌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12点了,就让时琴留下陪自己吃午饭,“综合医院的粤菜做得一般,你要是想吃粤菜,我陪你这个小老乡去肾脏移植医院去吃。开车也就是二十分钟。”

“不用,我现在被树锦带的,天天吃东北菜。您没发现我现在说话已经有很浓的大碴子味儿了吗?东北话有毒!”

张凌歌笑着点了一记酸甜口的东北锅包肉。看着爱徒狼吞虎咽地吃着肉,喝着饮料酒,张凌歌觉得“老怀甚慰”。

这几年,时琴的光遗传学研究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她改进了潘卓华的技术,彻底解决了“盲人可视”问题。不管是先天性盲人,还是后天致盲,都可以用她发明的辅助设备“看到光明”。有了这个技术后,无障碍设施齐全的基地,也不再需要盲道了。目前这个技术也运用到聋哑人身上,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听力辅助设备,比人工耳蜗效果更好。

“老师,生物芯片还是没有大的进展。”时琴打了个饱嗝,拿着湿纸巾胡乱抹着嘴上的油,“何荟教授最近的脾气可不大好。”

“她的脾气一向不好。”张凌歌哈哈大笑道,“如果她敢对你们发火,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去骂她……至于科研进展,你也别着急,没事就去‘科学怪人水吧街’吹吹海风。反正集团把你们这些科研人员都养起来了。冯晨夏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好嘞。”时琴也大笑道,“老师,您刚评上科学院院士,最近会回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