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干净的座椅摆在了天牢最为空旷处,牢头押着皇甫杰的家人来至她跟前,而在她正对面的铁牢里关押着用铁锁镣铐锁住的皇甫杰。
“公主饶命,这都是逆子干的蠢事,与老臣一家无关,还请公主明察。”
牢头上前一边,喝止了他,道:“住嘴!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乃是我们的新女皇。”
皇甫松微愣了下,忙叩首,执大礼拜道:“罪臣皇甫松叩见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他身后一干人众也纷纷叩拜,呼喊万岁,人堆中唯有皇甫芸昂首挺立,怒视着她,怨气十足。
韩灵微微挑眉,倒是很欣赏她的勇气,牢头比较擅长察言观色,看她如此神情,便料定她是不悦了,忙将皇甫芸摁到地上,呵斥道:“敢对女皇不敬,乃是死罪!”
韩灵抬手阻止了他,她今日的目的不是她,没必要跟她纠缠。她的目光偏移,射向了铁牢中的皇甫杰,冷笑道:“皇甫杰,你对朕心爱之下下毒,今日朕以牙还牙,也要对你的至亲下手,看你究竟是不是铁石心肠。”
皇甫杰狂肆地大笑,丝毫不为她的言语所动:“成大事者,就该抛情绝爱,你以为拿我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就会将解药给你吗?你未免太过天真,我皇甫杰绝不是肯如此轻易罢休之人,即便你杀尽了我全家老小,我也不会向你妥协。”
“你这逆子!这是你该说的话呢?你一人的所作所为,连累了全家,你现在还要看着我们全家为你送命,你的心肠究竟是什么做的?”
“杰儿,你怎么能如此绝情之话?娘十月怀胎将你生下,又含辛茹苦地将你抚育成人,你怎能如此对待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