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介意,莲姨只是热心,你习惯就好。”聂风安慰道。
燕君酝酿了一下情绪,还是打算早点将事情说清楚,免得他误会越来越深,感情也越陷越深。
“聂大哥,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有来了两人,其中一人是聂远,另外一人是镖行的一个镖师。
“公子,李镖师有事找你。”
“公子,义军的首领往镖行送了一封请帖来,请公子拆阅。”李镖师将一封请帖双手奉上,随后又取出另外一封交至聂风的手中,道:“这里还有一封是给聂将军的。”
燕君和聂风两人诧异地对望了一眼,分别拆开请帖来细看,原来是义军首领送来的请帖,邀请他们晚上一齐到府衙赴宴。
两人交换了请帖,测览了一番后,不由地诧异。这究竟是鸿门宴,还是谢恩宴?毕竟他们能顺利逃入逸河城,离不开燕君和聂风所率的聂家军的涉入,只是想到之前正是因为义军首领的关系,她才陷入险境,燕君心中隐隐有些窝火。
经过商量之后,燕君还是打算和聂风一起去府衙赴宴。
府衙最大的一间厢房内,燕芷小心翼翼地在燕昕的伤口上抹药,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是在侍弄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燕昕半敞着衣衫,心口偏上处有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伤疤已经结疤许久,但疤痕仍是很深。在两道伤疤的的右侧,是一道新添的剑痕,痕迹拖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腋下。
洁白的肌肤上留下这样三道伤痕,让人看着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