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眼见长剑脱手,却也毫不畏惧道:“这是峨眉派早已经失传的开山祖师的其中一门剑法,你竟然还认得,也算是有些见识。”
秦桑云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忽听一人惊呼道:“师傅,怎么是你?”这声音正是柳明影。她毒性刚解不久,身子还十分疲累,听见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这才要孙劲风相扶出来瞧瞧,不想看见的却是自己的师傅徐竹君,她知道师傅与孙劲风师傅的恩怨,此番她前来找寻孙劲风势必是要因为与他师傅的恩怨迁怒于他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紧紧的抓住了孙劲风的手臂。
徐竹君看着柳明影,脸色一变道:“明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劲风看着徐竹君问道:“不知道前辈找晚辈所为何事?”
徐竹君正色道:“你就是孙劲风?你的师傅是柴茂生?”
孙劲风点了点头道:“正是。”
徐竹君见他们二人站在一起,还相扶着携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自从柴茂生几十年前对她不辞而别,她就一直追随他的足迹,找不到他就找他的徒弟,柴茂生并没有真正的收孙劲风为徒,只是教他武功,而孙劲风出于对他的尊敬,才一直叫他师傅。徐竹君在不久前遇见在相国府的白凌霄,才得知孙劲风与柴茂生的关系,所以一直跟随打听前来。 如今看见自己的徒弟与自己最恨的人的徒弟在一起,又是气愤又是痛恨,身子忽悠一声,闪身到他们二人的面前,右手扬起一巴掌打在柳明影的脸上。她出手之快,令所有人始料未及,柳明影顿时头冒金星,站立不稳,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孙劲风还未反应过来,又见她左手出招,心中一凛,刚要出手,徐竹君反手一压,扣住他的右手腕脉门,内力一出,他顿时整个人软瘫跪倒在地。孙劲风又急又气,看着柳明影挨打,自己又无力反抗,对徐竹君骂道:“你真是蛮不讲理,对自己的徒弟也下手吗?”
徐竹君冷声道:“你还顾的了别人吗?”说着左手又一用力,孙劲风只感到手腕关节剧烈疼痛,忍不住“啊”得一声叫了出来。
柳明影虽然是头晕目眩,但是心中也很是清楚,深知师傅向来我行我素,一旦发狠,对方非死即伤,急忙跪倒在地抱住她的双腿苦劝道:“师傅,求你住手,住手!”
不远处得秦桑云看得焦急万分,看着任舒航急喊道:“任公爷,你救救他们啊。”
任舒航看见孙劲风被徐竹君扣住脉门,一旦用力就是死路一条,此刻上前只怕会弄巧成拙,是以按兵不动,静候时机。
走廊上一阵骚动,佟越,慕贤太子,董平,以及一干侍卫都涌了上来,看此情景,都站在原地不敢妄动。佟越走过去见秦桑云毫发无伤,这才解了红衣腿上得穴道,红衣爬将起来,看着柳明影他们急道:“怎么办,这要怎么办?”
佟越道:“徐竹君的武功可与峨眉派掌门匹敌,如今劲风落入他手中为质,我们投鼠忌器。”看着徐竹君朗声道:“徐前辈,冤有头债有主,你与柴前辈的恩怨无谓连累于后辈吧。”
徐竹君恨声道:“柴茂生狡猾的狠,我找不到他,就找他相关的人,我杀不了他,就杀他相关的人。”此言一出,慕贤太子,任舒航,董平,佟越,秦桑云知道她说到做到,都不由的变了脸色,红衣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柳明影看着孙劲风痛苦的神情,心中痛楚,又是惊恐万分,祈求道:“师傅,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了。”
孙劲风咬牙恨道:“明影,不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