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了个颤,越听他说,越觉着自己像个禽|兽一般。好像多多少少都有点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感觉。
我:“你就不能推开我?”
百里潋滟:“可是你说我和你拜了堂就是你家里的人,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 ?我有这么狂妄!
百里潋滟点头。眼下的两颗泪痣和微微下垂的眼角吸引着我。
脖颈上的红印和嘴唇上的殷红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我,陈宁言,是一枚禽兽。
我怂,意识到是我的错,先主动承认,“好吧,我向你赔个不是。”
“不够诚恳。”他说。
我抓狂,“哪里不够诚恳了?我明明这么真诚!”
百里潋滟:“哪里都不诚恳,感觉你一知道白宁宁是我就想翻脸不认人。还要休了我……”
我:不休怎么办?房里留个男人让我身份暴露更快吗?
门外伺候的人大约是听到了我们里面隐隐绰绰的谈话声,“少爷少奶奶起了吗?要不要叫婆子们进去伺候。”
“别别别,不必进来,我自己拾掇拾掇就行。”回完门外我赶紧告知百里潋滟,和他打着商量。“现下怎么办?你还能恢复回去吗?你现在这个身体太容易暴露了。”
“能是能,可是我会有点疼。”他眼神瞥过我,带了点委屈。“你如果非要让我变回去的话,我是愿意受这疼痛的。”
我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