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赫连容无力地靠在c黄边,头疼得要命。直到现在她也不确定昨晚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不过醒来的时候碧柳一直在她身边小心地陪着,而她也的确少了支尖头簪子。
应该是真的?她怎么没扎死未少昀呢?赫连容觉得有点可惜。
梳洗过后,碧柳等人去准备早餐,钱金宝等不及地将赫连容拉出门去,“咱们先去整治整治那个窑姐,省得一会那浑蛋真把你的东西找回来,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赫连容沉默了半天,挣开钱金宝的手叹了一声,“我对未少昀,和你对韩森不一样,你懂吗?”
钱金宝眨了半天眼睛,看起来是不太懂。赫连容也不过多解释,转身回去,招呼碧柳拿来笔墨,专心地写字。钱金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越看头越大,偏偏赫连容半天也没写完,钱金宝不耐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个!”
“你不识字?”赫连容没有抬头,仍专心地写她的字。
钱金宝“嗯”了一声,又探过头来,“写什么?”
赫连容没空回答她,直到停了笔,才抬头道:“以后我教你识字。”
钱金宝吐吐舌头,“韩森教过我,我不想学,多没意思。”
“学了总比不学好,两个人的文化层次相差不大,才更有共同语言。”
“什么?”钱金宝听得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