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氏的住处出来,严嫣漫无目地的游走,直至一阵琴声入耳,才发觉自己不觉间走到了一所别院之前。
或许潜意识里她要来的就是这里,严嫣苦笑一下,轻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院门。
卫无暇正坐在院中树荫之处抚琴,见严嫣进来也不停止,一曲终结又启一曲,不求琴技精湛,只求畅快淋漓。
严嫣也不着急,径自进得书房里取了火石香炉,在琴前燃起熏香,又自己寻了本书出来,找了荫凉之处坐下,听琴闻香,好不惬意。
“严姑娘好兴致。”嗅着袅袅清香,卫无暇手中未停,含笑开口。
严嫣的视线一直盯在书上,“比不得卫公子。”
“在下是因为想到一件趣事,所以突然兴至。”
“趣事……”严嫣看向他,“不知和我听到的是否是同一件。”
卫无暇摇摇头,“严姑娘听闻的定是慕容姑娘改嫁少阳之事,在下想到的,却是不久前偶然得知的一个约定。一年之约刚过去几日,对方便己有了成亲的人选,不知严姑娘有何感想?”
严嫣轻抿了下双唇,站起身,换了香炉中己经燃尽的香枝,专心地打火燃香,待又一股清烟升起,才缓缓地道:“所谓一年之约,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自由的限期,一年之内若我们都没有心仪之人,便依约完婚,现在他己有了成亲对象,这个约定自然取消,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