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侃你混蛋!你快送我回去,信不信我告你非法拘禁!”一边说着,我重重地推开江侃。
闻言,江侃随手扯了扯领带,随口道:“你都说我是混蛋了,还指望我跟你讲道理么?”
这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这么熟悉呢……
来不及多想,我拿起手机作势报警。说时迟那时快,江侃抬手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动作敏捷,如探囊取物,“手机旧了,明天给你换新的。”
……
第二天,江侃确实给了我一部新手机。一个没有电话卡的新手机。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和江侃差不多处于冷战的状态。江侃将梅姨和阿宝接来陪我住,自己则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市区距离农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江侃似乎把这个农场当成了家,无论工作多忙,工作到多晚,都会驱车来这边。日日奔波,几个月下来,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梅姨向来拿他当宝,一看见我不给江侃好脸色,心里就不舒坦。江侃一不在家,就开始在我身边暗戳戳地替江侃说好话:
“我好多次劝小公子,晚上回来就住公寓里,别往这边赶了,他就是不听,说是放心不下。”
“小公子以前就是一不着家的主儿,一到晚上就和陆公子他们去酒吧玩了,自从锶小姐来了,小公子就像长到家了一样,哪儿都不愿意去了。”
“锶小姐,小公子不太会哄女孩子,但他对你是真好。”
……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