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吴氏面色微变,勉强挤出一缕笑来:“霺儿,我记错……”
白凝霺眨眨眼,面露微笑,笑意不达眼底:“想来是二婶眼花看错了吧,你丢的是玛瑙,并非红玉髓。”
说着好像恍然大悟似得:“那檀香岂不是冤枉的!快,怜香快扶她回屋歇着。”
白吴氏干笑一声,又道:“可是霺儿,这串手链的确是从檀香袖中调出来的,我也的确丢了一串玛瑙手链。”
“二婶,檀香是宫中女官,她自己买的、姨母和我赏的,她的首饰发簪并不少。”白凝霺转动着手中的红玉髓,笑吟吟地看着白吴氏,眸光中流转着冷意,“至于你丢的串,你不如问问佩兰,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些总是没有错。”
白吴氏藏在袖中的紧紧握成团,脸上挂着极为僵硬的微笑,却是一副深受启发地样子:“霺儿说的是,我这边回去好好查查。”
说着,便带着一众下人准备离去。
“二婶,”白凝霺喊住她,将手中的手镯塞到她手里,“虽然红玉髓比不上玛瑙,但是比什么都没有强。”
再惹她她便让她变得一无所有。
白吴氏眉心突突直跳,这丫头竟敢威胁她。
愤愤地攥紧红玉髓手串,扯了扯嘴角,道:“霺儿说的是。”
白凝霺扬起一个甜甜地微笑,欠了欠身:“二婶慢走。”
白凝雪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二婶也是,明知道霺儿不好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她,若是霺儿真的急了……
唉,罢了,她马上就出嫁了,她也懒得管了。
不过,霺儿比她想象中地还要适合主持中馈。
“姐姐,”白凝霺凑到白凝雪面前,亲昵地拽住她的胳膊,“你找我什么事?”
白凝雪扬起一抹柔柔地笑意:“二皇子让我告诉你,你不必再嫁于三皇子。”
白凝霺目光闪了闪,心下感动,知道这必定是姨母和姑母为她争取到的结果:“姐姐,我想过几日去宫里看看姨母和姑母。”
“好,正巧过几日苏昭仪在宫中举办了诗会,你我二人一起去。” 白凝雪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时候不早了,你快请人来为檀香疗伤,我便先回去了。”
白凝霺送姐姐出了院门,转身疾步走到檀香怜香的屋子,推门而入。
怜香连忙起身行礼。
白凝霺按住檀香:“不必多礼。”
抬眸看了眼檀香的伤口,微微蹙眉,看来那两个小厮并未手下留情。
“怜香,你拿着我地牌子去太医院请章太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自她入宫起,宣和帝便让章太医为她调理身体。
怜香听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檀香,心下有些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