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摸着阿拉斯加的手指倏地一顿,瞪了他一眼。
陈宇哼笑,“所以说啊,不会恋爱的男人都是渣渣。”
沈羡盯着他不说话。
四周的空气非常安静,唯有电视里吵杂的声音不断传出。
陈宇,“……”
沈羡,“我打算告诉她团子的事情了。”
陈宇嗯?了一下,眨眼问,“我刚是不是幻听了?”他一直都觉得沈羡这人磨叽,明明都本垒打了,还偏偏这么麻烦的打弯球。
沈羡眯着眼睛瞪着他,手劲一个不注意,不小心揪住了阿拉斯加的毛,把狗子疼得嗷嗷直叫。
沈羡也被嗷嗷声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陈宇问,“你这是终于想通了?”
沈羡垂下眼睑,“不是我想通了,而是我一直都只想这么做。”
陈宇困惑,“什么意思?”他确实不明白,既然孩子都生了,哪里还能怕她跑了?想到这里,他忽然灵光一闪,除非……沈羡一直不肯说的那段过去有哪里出现问题。
沈羡见他想明白了,于是开口,“你想的没错,你知道的,团子是我从孤儿院里找到的。”
提到这件事,陈宇不由自主地坐正了。
沈羡,“我一直没和你提,也是不想多一个人去生这份气。”说到这里,话音微顿,“她的心防从以前就很重,我如果直接告诉她,她留学的时候给我生过孩子,后来出了车祸失忆,孩子还被人给扔到了孤儿院,瘦成了那个样子,浑身是病。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想?”
陈宇顿时失声,给他的话,他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只会将那人给大卸八块!只是那人到底是谁?
沈羡,“所以没点牵扯,我怎么敢把这件事告诉她,我自己都受不住的事情,她又会多难过?而我……更怕她会恨我。”
陈宇皱眉,舌根抵在齿内犹豫了好久,“沈羡,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沈羡弯唇,“陈宇,这件事你别问了。”
沈羡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和仇恨,亦如那天初醒时疯狂的模样,陈宇立刻噎住。
其实,他一直都佩服沈羡。不是他比同龄人出色,而是他比他们都能忍。
陈宇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缓步走出了大门。他们都快要三十岁了,谁心里还能没个事情?
沈羡不说,他也不会问,但沈羡若是要他帮忙,他二话不说。
沈羡坐在沙发上,怀里的阿拉斯加憨憨的吐着舌头,水汪汪的眼睛正盯着他看,“嗷嗷?”
沈羡摸了摸它的脑袋瓜,“饿吗?”
阿拉斯加,“呜汪!”
沈羡把它放在地上,带着它去找狗粮。
狗粮泡在牛奶里,一大碗,阿拉斯加吃劲儿凶猛,一边吃一边飞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