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虞鹿鹿?”周梓芸的声音有些轻,有些沙哑。
周梓芸的那边还站着一个看护的护士。
此刻虞鹿鹿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来看周梓芸的,而是来探监的。
尽管周梓芸手上没有镣铐。
虞鹿鹿笔直的立在周梓芸面前,“精神病院?”她笑了两声,“周梓芸,你终于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周梓芸颤栗了一下,视线瞄了瞄已经被消失在门口的沈羡,眼神复杂的可怕,“你说,是我自己作进来的?”
虞鹿鹿眯眼,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你还活着。”周梓芸没有替她解惑,冰冷的盯着她,眼窝深陷,暴瘦的面颊更是露出了骇人的骷髅状。距离近了,她面上青色的经络更加清晰,尤其是她的眼下,青黑色的眼袋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又老又憔悴。艳丽的红唇像足了鬼魅。
虞鹿鹿敛息,“是啊,那样一场车祸,算不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周梓芸不理她,冷笑道,“我要见沈羡!”
虞鹿鹿看着她,“周梓芸,你就一点都不后悔吗?”
这个女人和沈羡的家里曾是至交。一开始,沈羡的特助还不是徐特助,他找特助的要求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高。
呵,为什么只要男助理?
因为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女助理,还是如此一个居心叵测,癫狂到极致的女助理。哪怕是沈羡的内心再强大,也该要崩溃了。
周梓芸面无表情。
虞鹿鹿继续,“你现在得到了什么?”
周梓芸,“让我见沈羡!”
虞鹿鹿,“他不想见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周梓芸,“你这是什么意思?到我这里来找存在感?你配吗?”说到这里她低低的笑出了声音,“哦,我知道了,虞鹿鹿,你是到我这里来问孩子的下落的是吗?”
虞鹿鹿的呼吸瞬间一窒,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周梓芸继续笑着,笑声尖利的可怕,“对了,让我想想啊~我抱着他的时候他还只有半点大呢。真是好小的一只。诶呀不好,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都忘记了。”她欣赏到虞鹿鹿的眼神后,笑意既满足又冰冷,“哦,想起来了,他还是蓝色的眼睛呢,那是你偷人生下来的杂种啊。还好我帮沈羡给处理了,那种乡下小镇的孤儿院里最适合他这种小杂种生存了。你不知道哦,我送他进去的时候他还咧着嘴对我笑了呢。别说,还真是怪可爱的~”
指甲掐紧了肉里,热液从指缝里汹涌而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尤其刺耳。不仅是指缝,就连嘴里,那股铁锈味几乎冲的她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