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偶像给的,胖出天际也要吃。
蒋爵满意,肚子叫一次他就喂胖两斤,看她还敢不敢饿肚子了。
蒋爵晃晃锦瑟剩下的,“来的时候在村头看见了一条小土狗,剩下的正好喂他吃。”
锦瑟又想起栗子皮了!
蒋爵“打扫战场”做法不浪费又环保,她上次吃完东西却扔的满地都是,还要他提醒才知道收,同样都是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看来“她”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公主,不懂人间疾苦,不会推己及人,说好听的叫洒脱,说难听的就是不懂事…
“怎么了?”看她情绪突然低落,蒋爵柔声问她。
“嗯嗯~”锦瑟摇头,用单音节表示她没事。
“嗯嗯?”蒋爵学着她的语言再次询问,成功逗笑锦瑟,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两人对视,凤眼娇嗔,笑眼爱怜。
“咳咳。”
土包一侧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潜台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李恒利叼着烟卷踱步过来,“唔,喂…吃好没?”
喂?她没名字的吗?
“李导您可能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其实我叫锦瑟。”锦瑟站起来认真的自我介绍,“你们聊,我回车里休息一会。”
“嘿~”李恒利气笑了,他其实想说的是喂好了没,被蒋爵一个眼神瞪的临时改了口,结果躲过了蒋爵的暗箭没躲过锦瑟明枪。
“兄弟,这小脾气够你喝一壶的。”李恒利拍拍蒋爵的肩膀。
蒋爵望着锦瑟离开的背影,满眼笑意,“我酒量一向很好。”
“干红和老白干可不一样。”李恒利贱兮兮的提醒。
“哪有那么烈,不过是一瓶菠萝啤罢了。”蒋爵带上口罩,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看着像酒,其实零度。”
“喝过了?”李恒利跟他眨眼睛。
“有点凉,捂捂再喝。”
蒋爵笑着往餐车方向走,李恒利陪他慢慢踱步。
“孙和柔怎么样?”蒋爵问李恒利。
李恒利暗叹,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
“业务过硬,是一个好演员。”蒋爵看他一眼,李恒利耸耸肩接着说,“好吧,名利场待久了难免沾染些市侩习气,有点踩低捧高。”
“演员甩耳光有技巧吧。”隔行如隔山,蒋爵“审判”之前询问专业人士。
“嗯,有的听着疼,有的看着疼,有的听着看着都不疼实际疼死人。”李恒利如实回答,“孙和柔演情绪戏,不太在意对手的感觉,感觉来了拳打脚踢,在她手底下吃亏的年轻演员着实不少,咱家天儿都未能幸免,昨天被打了一巴掌半张脸都肿了,不过也多亏这一巴掌把他的情绪给带动起来了,现在一看见孙和柔跟斗鸡似的,倒是符合戏里面的人物关系,所以吧,孙和柔算是个好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