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头条我还挺乐见的。”蒋爵双指夹住房卡,“去看看她吧,估计还哭着呢。”
“哦…”梦梦挠挠头,“那,那您别乱翻,锦瑟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
蒋爵哭笑不得,他只是感情行为不端,用不着像防小偷一样防着他吧,看来人真的不能轻易犯错,他才一次就已经被怀疑人品了。
深夜,锦瑟拖着沉重的双腿蹲在门口,梦梦在她身边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
“丢了。”梦梦尴尬的宣布,“我去前台借备用钥匙,你稍等一下。”
说完踩着风火轮一般遼了,仿佛慢一步就要挨骂似的,锦瑟叹息,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好像吓到梦梦了。
都怪那个坏男人!锦瑟嘟嘴,眼睛又一次酸了,被她骂两句就跑了,好像是她无理取闹似得,被拍到的人又不是她,他还那么大的气性。
“臭蒋爵,再也不理你了。”锦瑟揉揉眼睛。
身后的门缓缓打开,一双手臂伸到锦瑟身后,趁着她专心致志揉眼睛的功夫猛的抱起她。
“啊!”
锦瑟惊呼,还没来得及喊一声救命已经被抱进房间,房门关闭,走廊里再次恢复宁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此处有删减。)
“我,臭吗?”蒋爵声音沙哑问她。
锦瑟只顾喘息,完全没有回答他的力气,她一天没吃东西,白天被他气哭还要工作,晚上一回到酒店就被他压在墙上亲到快要断气…要不是他按着她的手,她此刻很有可能直接瘫倒。
“不说话。”蒋爵歪头咬住她的下唇,“小锦瑟的舌头也咬到了吗,嗯?”
锦瑟将将喘匀这口气,扭头甩掉他的咬·噬,“臭死了,别碰我。”
蒋爵笑,“前两天是谁在电话里哭着要亲亲的,现在给了倒嫌弃上了,你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以前是我少不更事,没看清你这只大尾巴狼,现在我长大了…唔。”
蒋爵再次封上她的嘴,用行动诠释“您可闭嘴吧”,话说不跟大脑打招呼的小嘴巴还是用来啃的比较可爱。
一连两个长·吻,一个炽烈,一个温柔,彻底把锦瑟·吻·晕,蒋爵把她抱上沙发·哺·喂了一口温牛奶才让她渐渐回神,看着蒋爵老神在在的笑容,锦瑟握着牛奶杯嘤嘤的哭了。
“欺负我,坏人。”
蒋爵仍然笑着,眼神中有深深的自责和歉意,孩子说的没错,他是欺负她了。
“再喝一口。”
蒋爵握着她的手把杯子递到她嘴边,锦瑟啜泣着喝了,嘴边染上一圈奶胡子,蒋爵柔软的一塌糊涂,用拇指帮她擦去白边。
“对不起。”蒋爵轻声说,“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
锦瑟把杯子握出声音,手指用力到泛白,呜咽声重重传来,她哭的更凶了。
蒋爵从沙发上滑下,蹲在锦瑟面前,微微的单膝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