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爵接过饭煲,“嗯,退下吧。”
“喳!”
蒋爵把饭煲打开,浓郁的鸡汤香味徐徐而来,不久后卧室床上“养伤”的锦瑟吞吞口水。
“好香啊!”
“小狗似的鼻子。”蒋爵把鸡汤倒在碗里,鸡油已经被撇干净,鸡汤香浓却也清爽,倒到最后饭煲下面只剩下鸡块和一些…“呦,用板栗炖的。”
“啊,板栗炖鸡吗?”锦瑟声音中透着惊喜,“我最喜欢了,要吃板栗。”
蒋爵笑着摇头,姑姑对这孩子倒是真上心,连她的口味都一清二楚了。
“可以吃了吗?”
“可以了。”小馋猫…
蒋爵把空调调高,把锦瑟从被子里挖出来,不顾她的抗议强行把人抱到餐厅。
“为什么不可以在卧室吃,我可是病人,一动浑身都痛!”
蒋爵把她安置在腿上,用汤匙一点点喂她喝汤,“没规矩,哪有人在卧室吃饭的。”
“全天下就你规矩最多。”锦瑟在喝汤的空闲跟他斗嘴,“我在家的时候,还在床上吃过饭呢。”
蒋爵的汤匙停在碗里,手指紧了紧,重重盛了一口汤,“以后不许了。”
“为什么?”锦瑟扭开头不理他的喂食。
“因为在我这里,床唯一的功能只有,睡!”
锦瑟默默扭过头去喝汤,经过清晨一役,她已经不能单纯的理解“睡”一词的意义了。
看她目光闪烁,蒋爵坏笑着咬住她的耳骨,啃一啃,轻声说,“在床上,睡觉和睡.你…”
锦瑟咬牙,这个男人是耍她耍上瘾了吧,真以为她不会反击吗?!
忍着耳朵上的麻酥感,锦瑟直视蒋爵,目光中满是挑衅,“哦?原来在爵爷只能在床上睡哦,这样可不行…”
蒋爵的目光顷刻深不见底,幽暗的让锦瑟打冷颤,瞳孔深处的火苗浓烈的可以把她烤干。
“你刚才说我不行?”蒋爵轻声问她。
“我…”怎么办,好像闯祸了!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蒋爵推开汤碗将锦瑟撂在巨大的餐桌上。
“啊,我说错了!”
锦瑟真挚的道歉,然而并不能阻挡蒋爵的“暴行”。
许久以后,飘飘荡荡的锦瑟看着在餐桌边摇摇欲坠的汤碗欲哭无泪,她还没吃够呢,就要被人再吃一边,可怜可叹!此刻她总算理解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含义了,尤其绝对不可以对男人说他“不行”!
傍晚,锦瑟在蒋爵的带领下,在他家里的各个角落留下“到此一游”的印记后,终于被放进摇椅里,围着厚厚的棉被,奄奄一息的喝续命鸡汤,还好那只汤碗最后保住了性命…
“再吃一口,嗯?”蒋爵用汤匙碰她的嘴唇。
“不吃。”锦瑟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弄弄的哀怨看的蒋爵终于有了一点愧疚心。
“以后不这样了。”蒋爵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