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甩甩耳朵,抓起一块藕片,口齿不清的说,“唔,牧羊犬聪明。”
“牧的是你吧,小羊羔。”李璐琪坏兮兮的冲她挑眉毛,“爵爷圈地盘了,野兽的小羊羔,嗯嗯?”
“别侮辱野兽,分明就是一只喜欢撒尿圈地盘的狗。”锦瑟纠正她。
“说说,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唔,分了。”锦瑟一块藕片进肚,继续向鸭掌进攻。
“啊?!”李璐琪惊讶的瞪大眼睛,“为什么呀,他那么喜欢你不可能跟你分手啊,我的天,不会是你提出来的吧。”
锦瑟点头,继续啃鸭掌。
李璐琪急得抢下锦瑟手里的鸭掌,“哎呀别吃了,快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啊?”
“好吧。”锦瑟摘下一次性手套,看着李璐琪似笑非笑,“这一切还要从白霆禹踹蒋爵那一脚说起…”
“跳过白霆禹。”李璐琪脸色有些难看。
“跳不过去,他就是祸源。”锦瑟耸肩,重点突出白霆禹大闹“渔村”后,简明扼要的说了她和蒋爵的事。
“硬刺,刺上去的?!”李璐琪碍口的问,眼睛瞪得老大。
“嗯,感觉很酸爽,你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锦瑟吧啦一下自己的“猪耳朵”。
李璐琪啧啧两声,“真狠,要不说伴君如伴虎呢,刺青和纹身可不一样,刺青在古代可是用来惩罚犯人的。”
“嗯。”锦瑟用力点头,煞有其事的说,“我有罪。”
“什么罪。”
“盗窃,蒋爵的偷心盗贼。”锦瑟两指并拢帅气的做了一个美式军礼。
李璐琪无语,“你这样,可真不想才失恋的。”
“谁说我失恋了?”
“不然呢?你刚刚说分了,难道甩人的就不叫失恋了?”李璐琪反问她。
“分了,是分开的意思,又不是分手的意思。”锦瑟说,“你这样的才叫失恋。”
“我这叫解脱!”李璐琪提高声音,“别打岔,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锦瑟把腿儿盘上椅子上,做出促膝长谈的姿态,“这么说吧,一个你很爱的男人已经爱了你三年,并且三年来一直默默的保护照顾你,当你知道这一切后会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吗?”
“……”李璐琪一愣一愣的,“所以,你根本没生他的气,你为什么要提分开呢?!”
“这么跟你说吧。”锦瑟接着分析,“一个你很爱的男人,想方设法限制你跟其他雄性接触,甚至为此影响你的事业…本就艰难的事业,你会因为他的出发点是爱你,就不生气了吗?”
“……”李璐琪扶额,“一定要强调你们很相爱这件事吗?”
“嗯。”锦瑟欢乐的点头,“我们就是很相爱,不过你不要妒忌,白霆禹也很爱你,变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