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这也是以备不时之需。”陆修齐走到他面前,“谁知道这些年你在塞外学了些什么。”

随后几人把陆玺手脚捆绑起来扔进了柴房,宁芊芊有些迷糊了,她不知道为何陆玺对自己执念这么深。她回想起来自己并未做过令他所动容的事啊!反而事事欺压他。待到晚上陆玺清醒过来了,一双星眸空洞无神的望着别处。

两天内,不断有人将食物于水送入柴房,小小的房屋一如既往的昏暗,陆玺身侧房中昨日送来的饭食却颗粒未动,还保持着两天前一模一样的动作,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宁芊芊有些许不忍。

芊芊想,以前多是命人捉弄他。记得有一次跟他说想吃苏州清风县李师傅做的核桃酥,他就一个人不远千里的去把李师傅请来京城,不过这在宁芊芊看来他就是刻意讨好自己,阿谀奉承之人。

转眼就说不吃了,她堂堂郡主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还会在乎一方核桃酥不成。

房门打开,漆黑地屋子有了一丝光亮,修齐。开门的是陆修齐,宁芊芊愣愣地看着他,直觉陆修齐今日有些怪异,眼眸更发出森森寒光。

一丝光线照耀在陆玺脸上,他微眯着双眼,清醒了几分,长久没进食的嘴巴有些干裂。他恳求的说:“让我见见郡主吧!”

宁芊芊猛得一怔,这人从三天前到了陆府每开口一句话都是关于自己。

为什么?

陆修齐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早已封棺,你见不着了。”突然陆修齐阴森森的说道:“你若当真如此喜欢她,我送你下去陪她可好?”

宁芊芊在一旁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修齐,他言语未免太过刻薄,尖酸了些。

“大哥……你……?”他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一滴接着一滴,安安静静地滑过鼻翼,滑过下颌,砸在拖沓地面的白服上,无声又无息。

“哭什么?”陆修齐怒道:“该哭不应该是我吗?死的是我的妻子,你就这么爱抢别人的?跟你娘一个德性,果然是个野种!”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修齐道:“意思是你那不知羞耻的娘红杏出墙然后有你了,你说你配姓陆吗?”

陆玺整个人都呆滞住了,片刻后才回呛道:“你胡说什么?你休想骗我。”

“父亲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的,我事到如今骗你有用吗?”

陆玺双眼狠厉看着他:“不可能,我娘绝不会那样做。”

陆修齐走到他跟前,捏住他的下巴道:“要不是你娘,我娘怎会含恨而终。”说着将袖子中的匕首掏出,狠狠刺向陆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