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之际,齐月用手绢擦着宁芊芊嘴角上的血丝,乘众人不注意,偷偷喂了一颗药丸给她吃下,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过了片刻,京城小有名气的大夫风风火火为宁芊芊诊脉,而后叹了一口气,擦擦了头上跑过来的汗。
“怎么样?”太子沉声问道。
大夫低声答:“好在这毒性不强,郡主又未食得多,待我给郡主吃下解毒丸休息两三日即可。”
砰——
林思柔被吓得不小心手推到一旁的水盆,慌乱瞧了一眼周氏,周氏面不改色,强装镇定。
“怎么会中毒,谁这么大的胆子,再说今天的吃食我们都是一样的?哪里会中毒呢?”齐月装的彻底。
“中毒?”太子皱着眉头,方才那一幕久环心头,“来人啊,把郡主吃过的那核桃酥给大夫验验。”
那大夫拿着核桃酥闻了闻,又出银针试了试,大夫惶恐道:“这核桃酥里的毒跟郡主所中之毒是一样的。”
闻言,太子大怒,“来人啊,去把那名叫阿雪的女子抓起来,本宫要好好审问审问。”
林思柔颤抖的身体,手止不住的哆嗦,齐月暼了她一眼忿忿道:“一个小丫鬟料她也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就该抓起来严刑审问,看看谁才是这幕后主使。”
周氏一时之间也慌了神,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怎么会是毒药呢?
这边林松岩火急火燎的往宫外走,敢巧遇上去御花园赏完花回来的蓉贵妃,她从老远就看见他了,可林松岩现下才瞧见她,弯腰行礼道:“参加贵妃娘娘。”
蓉贵妃眼睛一闪,勾了勾唇角,“太傅,有礼了。”
林松岩却还低着头,“臣告退。”竟一眼也没看她。
蓉贵妃让了让通道,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妩媚的眼睛却流露出一丝黯然。又自嘲的笑了笑,“内院失火,也难怪这么匆忙。”
进宫不久的小宫女,在后面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自语道:“好奇怪啊,回回林太傅遇到贵妃娘娘总觉得有些刻意回避。”虽说外官要避嫌,可这太傅神情未免也太冷淡了一些。
这话一字不露的被蓉贵妃听见,好在她只深深看了一眼那小宫女,并未责备。
躺在床上的宁芊芊,嘴唇张了张,睁开眼睛便看见守在床边的齐月,齐月冲她点了点头,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她招了?”
齐月点点头,“想不招也难,谁杠的过这酷刑呢?现在被关在守备军大牢里,皇兄他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