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宁芊芊咧嘴一笑,“父亲,我想问您周氏迫害我母亲致使她难产而死的事您知道吗?”
“不知。”林松岩不为所动,深深的看着她。
“不知,不知。”宁芊芊轻声低喃着,“您是正人君子我自当信你。我明白了……”说出是周氏害了母亲的事丝毫不惊讶,不心痛。您可真是对母亲厌恶到极点啊!
宁芊芊站起身来,态度强硬道:“女儿祝父亲刺洲之行,一帆风顺,早日回京。”她真是受够了,受够了他的这副样子,她转过身去正欲离开。
“女儿告退。”
就在宁芊芊即将打开房门离去的时候,林松岩表情略有松动,竟面带愧疚之色,只是宁芊芊背对着他看不到这表情变化。
“芊芊,府中之事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若是宁芊芊现下细想这句话,便知道这句话似有不妥之处,分明可以听出林松岩难得唤她一句“芊芊”,难得用如此温和的语调同她说话。
可她认为这不过是父亲再次为林思柔求情罢了,她冷冷的回了两个字:“自然。”而后头也回的走了。
待宁芊芊走后,林松岩叹了口气,把桌上的宣纸拿开露出一副丹青。此刻他破开荒的笑了笑,他嘴角噙笑温柔了脸部的轮廓,眼神也不似看旁人一般如同一汪死水,仿佛有点点繁光在眼中,光彩熠熠。
半响后,他又重新提笔在画上写着什么。
次日后。
窗外几支杏花刚抽条,发了几粒洁白的花骨朵儿,微风里摇摇曳曳,红墙下,燕儿轻啼,正是春日大好光景。
御花园中,三只蝴蝶扑打着翅膀,空中飞舞。两只凤蝶,一只粉蝶,他们的翅膀有着鲜艳的颜色,翅膀正面的鳞粉色泽亮丽,顶端长着膨大的棒状触角。
让人看了好生欢喜,蓉贵妃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秋莲道:“主子,奴婢叫人把它们抓起来,带回朝阳殿里供您观赏。”
蓉贵妃抬手打她断道:“不用了,既然长了一对翅膀就让它们飞吧!总不能让它们白白浪费这双艳翅,沦为别人的乐趣。”
她说这话像有感同生受一样,娇媚的眼睛也显的落寞,她张了张嘴巴,几次欲说什么,最后问了句:“轩逸最近怎么样?”
秋莲笑道:“殿下他最近一直在殿中苦读治国之道,先生也屡次夸赞呢。”说了这话见蓉贵妃一点反应也没有,秋莲继续道:“主子,四殿下毕竟还小,万望不要对他太过严苛,免得适得其反。殿下也常常问娘娘什么时候去看看他。”
说了这话也是犯了蓉贵妃的大忌,秋莲是跟着蓉贵妃从丞相府出来的,跟着蓉贵妃进宫也有十几年了。要不是亲眼看着四殿下出生的,她都要怀疑四殿下不是蓉贵妃生的了,蓉贵妃对四殿下也十分怪异。这其中的原因,秋莲也是猜个其二,只是实在惋惜他们之间的母子之情。
就在秋莲还在深思之时,蓉贵妃开口道:“本宫无事会去看他的,嘱咐他,近日他父皇精神不济让他常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