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气氛为之一变,众人不由为诗人的豪迈以及对人生的无奈而感到一阵憋闷,“大树,这诗词很豪迈可也很憋屈,你的族人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么?”
“族人去体验凡人生活,因才华出众被世俗界皇帝招揽,可不久天子听信谗言又将他贬黜,族人有感,与世俗好友登高开怀畅饮,作下此诗。”
淼淼喝着酒,想着李白的遭遇,忽然又是一笑,“哪里来憋屈?大道也好,人生也罢,生来就是憋屈受苦的!我等修道是什么?就是与人斗,与地斗……”
她一指向天,“与天斗!与天较量我们的命运!天道企图将我等束缚在这凡人之躯,我辈不甘,逆天改命,凡人成就仙体,我们斗得就是这憋屈,这苦闷!”
“说得好!”
扶风鼓掌,“主人,想不到你竟有此体悟,扶风愿追随你生生世世!”
“阿勒?扶风你怎么变成两个了?我怎么头好晕……”
脚下晃荡了几下,摇摇晃晃地倒下,跌入温暖的怀抱,清冽的薄荷香钻入鼻中,心里生出一种踏实感,是熟悉的味道。
咧嘴一笑,傻气直冒,“凌霄小郎君,今夜陪奴家可好?”
凌霄垂眼望着怀里的她,未曾伪装的她此刻就像个孩子,脸红红的,带着酡红,大大的眼好似一汪湖水,波光潋滟中,似有种让沉|沦的冲动。
此刻眼角微挑,媚波频送,虽知是她的调皮玩笑,心,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下。
手覆上她的脸,“明明就是个平板还学人抛什么媚眼?”
说罢便是将她打横抱起往里屋走去,几个灵妖一下就激动了,“哇哇,这是要成就好事了吗?”
“啧啧,大树这身子还很稚嫩啊,想不到凌霄好幼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