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师走过来,奇怪地和温之卿对视一眼。

“不过,安安,你跟老师说实话,也让我死心,你们迟老师,他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样?你知道的对不对?”

温之卿沉重点头,“迟老师应该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方老师您就别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了。

感性的方语老师顿时哭哭啼啼抱怨,“我不就是想脱个单吗,大龄女青年的苦谁知道,想嫁一个好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方老师您先别哭啊,有话好好说!”温之卿为难得束手无策,眼神求助祁少师。

祁少师耸耸肩表示,你自己的老师,自己看着办吧,他也没辙。

温之卿硬着头皮劝解,“那个,方老师,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就不信了,老娘三十八岁前还能拐不到一个好老公!世界上三条腿的男人这么多,没有一个迟立,还有千千万万的男人等着我去摘取!”

温之卿默默咽下即将出口的话,他和祁少师都小觑了女人的抗打击能力,方语当着他们的面上演了三秒变脸,从悲戚到亢奋,无缝切换。

送走方语老师,温之卿返回阅览室,换了正常的衣服,和祁少师一起下楼。

升旗台前的元旦文艺汇演果然接近尾声,差不多结束了,温之卿和其他几个男生帮着抬起椅子凳子,一一搬回教室。

再和祁少师出来后,就在花坛前停住了。

这个时候暮色很浓,光秃秃的银杏树枝丫下,温心柔和沈商庭隔着不远的距离而站。

高大的硬汉子送上一束百合花,略显局促,“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这束花本来应该在你谢幕的时候送,只是后来又想,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送给你,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