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要是替安安打抱不平,也该知道他做了什么,我才会动手打人吧?”
“阿莲刚刚路上都跟我说了,他不就是早恋吗,至于你上纲上线在这审他吗!”
“不是,妈啊,你看清楚了,那是个男娃子,留了个女娃娃的头发,他也是跟安安一样的男娃!”
“男娃就男娃,总比你年轻的时候娶不到媳妇强,还要我们砸锅卖铁给你娶一个回来!”
外婆打一下,放下扫帚喘两口气训斥,把两个舅舅的老底都掀出来了。
“你在镇上当个小干部,搁外面作威作福惯了,今天还把官威使到你自家人身上了是吧,有人捧着你就忘了根,你是不是全忘了,你现在的能耐还是当初安安的爸爸给你的,你说,谁给你的权利,敢打我外孙——”
外婆大喘气,好久才缓过气来,“……的媳妇儿!”
祁少师:“……”看在这老人护着温之卿的份上,他不计较叫他小媳妇,啧!
看外婆情况不对,其他人过来拦住外婆,劝她别动气,伤身体,自打外公走了,她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外婆被人扶着坐下了,大舅舅才敢为自己辩驳,“不是,妈,瞧您说的这些话,儿子怎么敢,实在是,实在是儿子用心良苦啊,您外孙要是娶一个男媳妇,以后别人怎么看他,本来日子过得就难,这还没个女人帮衬着怎么办?”
外婆一口唾沫呸他脸上,“要你自作主张,安安不比你懂事?当年阿良他们领养柔柔的时候,你们就反对,还拿这个做借口,不肯多帮衬一把,就你们会过日子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们谁也不准干涉阿莲家的事,让几个孩子自己做主去,前几年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你们不肯多帮忙,一个个藏着掖着,以后他们发达了,你们也别想去打秋风,是好是坏都不行!”
“家里的几件老东西,是这几年好不容易赎回来的,老头子走之前就分好了,谁也没多,谁也没少,你们要是还认你们妈,就别再多废口舌争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