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朝夕,我没事。”樊疏桐伸出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虚弱地吸着气,“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又离开我了。”
对于他,这一切真的就像是个噩梦。如果是梦就好了,醒来什么事都没有,连波好好的,朝夕好好的,他们都好好的……可是,他知道,这次不是梦,连波那截被看下来的手指血淋淋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不是梦,他能清晰感受到连波的疼痛,十指连心,连着的正是他的心……
朝夕叹口气,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我不是在这里吗?你是头疼又出现幻觉了吧,要不要我给胡医生打电话?”
“不,我谁都不见,我只要你陪着我。朝夕,我们再也不分开好吗?还有连波,我们都不分开了,我们是一家人……”
“你提他gān什么?”
“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我跟连波一起长大……朝夕,你跟连波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们,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樊疏桐抱着她,意识陷入浑噩,似乎就要睡过去一样。
“我早说了你们还是兄弟,无论我跟连波怎么样,你们始终是兄弟。很多事qg我也想通了,不属于自己的怎么留都留不住,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我只是有些担心那个孩子,明天我们去看看吧,真的很担心。”
“……”
樊疏桐没了声音,果然是睡着了,抱着朝夕的手也渐渐耷拉下来。朝夕叹口气,将他的身体放平在chuáng上,给他搭了条毛巾被。看他出了很多汗,又去浴室拧了毛巾给他擦脸和手……
他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
朝夕坐到窗前的椅子上,拉开窗帘,看着远处波纹涟涟,犹自叹息,连波,你这次又准备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