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开杨太不要脸了,唐哥人死了还要被他吸血。”
容溪:“……”
季同顿时生气了:“封开杨这煞笔怎么会拿到唐哥的词曲?”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唐哥都死了,不能死了还被他恶心!”
“是啊,路哥很生气,现在正在联系,要查出是谁泄漏了这首歌。”助理说。
季同:“对,绝对不能让封开杨得逞,首先必须证明,这首歌不是他写的。”
“唐哥已经不在了,要证明这一切,得有相关的证据和证人。”
“证人证据可以慢慢找,但是封开杨这做法真是太恶心人了,他以前那么利用唐哥,死后还要吸唐哥的血,他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助理非常气不过。
季同点头:“还好堂哥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容溪有口难言,他知道的,他也快被恶心死了。
容溪脸色苍白,胃里难受,很想吐。
他们说的歌,就是容溪刚出的《烬情》,容溪以为这首歌没人看到,才大胆地要出单曲。
现在看来,路听风知道,封开杨也知道,还特么不要脸地出了单曲。
现在这两首歌已经上了,容溪不敢想象,他将会被封开杨的粉丝撕成什么样。
事到如今,他一个人根本处理不了了。
“呕——”容溪无法克制生理上的反应,真的想吐。
季同赶紧扶着容溪:“你怎么了?”
助理看容溪难受,赶紧敲门:“路哥,快开门!”
等了一会儿,路听风才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容溪推开他,猛地冲进卫生间一阵狂呕……
容溪吐了好一会儿,眼泪都吐出来了。
助理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还说了个冷笑话:“你这好像怀孕了。”
“……”
季同一边拍着容溪的背,给他递水递毛巾,容溪吐完胃容物,又呕了好一会儿,胃酸都吐出来了。
季同心疼得不得了:“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容溪无力地摇头,没吃坏,只是被恶心的。
路听风站卫生间门口,冷漠地道:“吐完了给我清理干净,生病了就赶紧去看医生。”
容溪终于呕完了,漱了口,用毛巾擦净脸,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为自己感到不值。
季同扶着他,问:“怎么样?还想吐吗?”
容溪摇头,有些腿软,在季同的搀扶下走出卫生间。
路听风坐在窗边,一脸冷漠,看都没看容溪一眼。
容溪挪到他身边,想坐下,季同拉住他:“既然你没事,那我们走吧,别打扰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