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是。"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嘲弄的声音。
接着门被推开,韦明伦大步走进来,呵呵地笑。见他进来,杜长风一点也不意外:"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打电话跟我说你在这儿的吗?"韦明伦一屁股坐在病chuáng边的椅子上,诧异地打量着病chuáng上睡着的舒曼,抬眼狠狠瞪着杜长风,"前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你把她怎么了?!"
"你管我呢!"杜长风不耐烦。
"sa,你有点人xg好不好,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才说服她留下来执教,你别给我搅huáng了……"韦明伦盯着chuáng上的舒曼很是惊讶,虽然她脸色苍白,可是五官jg致玲珑,哪怕双眼紧闭,神态中竟有一种冰山雪莲般的冷光令人无法bi视,凌乱的长发堆在洁白的枕头上,仿佛枕了一头乌亮的云,更加衬出如雪的姿容。韦明伦不由感叹,"美人就是美人,病了都这么美。"
"怎么,你动心了?"杜长风继续吞云吐雾。
"呃,你不能对着病人抽烟!"
"我也是病人。"
"除了神经有病,你还有什么病啊?"
杜长风哧地笑出声:"我脑残。"
谢天谢地,他还知道他"脑残"。对于这样的"脑残"人,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韦明伦苦口婆心好言相劝:"sa,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离演出真没几天了,你一次排练都没有参加过,这个样子,让其他人很有想法!"
没办法,谁让这位"脑残"一贯的作风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谁也奈何他不得。因他一直拒绝露面,关于他的传闻也就越传越多,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而他本人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