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颓然地坐到琴凳上,阳光透过教室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他和琴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令人无法直视。他侧着脸,更加显出他脸部轮廓的坚毅,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像是jg心篆刻出来的,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孤独的雕像。
舒曼一时又有些迷茫,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在很久很久之前,她是不是就见过他?
她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两人正沉思着,"哐当"一声,韦明伦推门而入,脸色灰白,气喘吁吁的,一看他的样子就是有很紧要的事。
杜长风和舒曼不约而同地望向他。
韦明伦急急地走过来,挥着手里的一份文件说:"我们的演出被叫停了。"
舒曼张着嘴,像是没明白过来。
"文化局刚刚下的通知。"韦明伦又气又急,在原地转着圈子,"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说着一拳捶在琴盖上,十分懊丧。
杜长风倒是不紧不慢地问了句:"理由呢?"
"一堆。"
"那就是没理由。"
"yu加之罪,何患无辞。"
"有没有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