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嘛,像仙女。”
“正是。”
“那小子还是蛮有水平的。”
“正是。”
他笑了起来,暧昧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考儿,你还真是另类,可是照片摆在这让人有点想入非非啊,呵呵……”
“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光身子。”
“我是见过女人光身子,不过没见过你光身子。”祁树礼神qg暧昧不清,异想天开起来,“如果可以,你能把这照片送我吗?”
“送给你?想得美!”
他却说得很认真:“我说的是认真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拿来给你jiāo换。”
“省省吧,我jiāo给谁也不会jiāo给你。”
“那你准备jiāo给谁,耿墨池吗?”
这话把我点着了,我手朝门口一指:“你可以走了。”我没说滚,已经是很客气了。岂料祁树礼根本不吃这套,还故意刺激我:“哎,话说好久没听到耿先生弹琴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我揶揄道:“是吗,看样子你还挺想他的罗?”
“有点,我这个邻居其实人还是不错的,跟他住对面还能免费欣赏音乐,要不是因为你,我说不定已经跟他煮酒论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