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草尖打在我身边的水里,打起小小的涟漪,在水波的浮沉中渐渐没下,我看了眼,靠上身后的大石,懒的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喂,看够了吗?”
“没!”娇娇的声音自然的回答着,“我才刚到,还没看仔细呢?”
我长叹一声,“刚才听那歌声还想赞美两句,你倒来的快。”
遥歌的人影半卧在水边,手中把玩着我丢在一旁的衣服,手指绕着我的系带,“你喜欢我的歌?”
“还行,异域风情总是特别的。”他的声音确实清朗好听,只是打动我的,真的只有这特别的曲风,对于他,倒没有特别的感想。
“那我的人呢?”他趴在池子边,手指撑着下巴,用眼角勾着我。
“还不错!”声音里都是敷衍,对于他的大胆,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从那日起,他总是找着机会出现在我的身边,就连上个茅房,都能在门外撞到他的身影。
我身边男人这么多,我自己左拥右抱的时间都不够,这家伙是怎么计算的如此精确,次次在无人的时候出现的?
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吃饭能在门外看到他端着早点笑意盈盈的出现,散步能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中和他偶遇,睡觉开个窗能看到屋檐下挂着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