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这新鲜血液的鲜甜,重九皱眉的想了想,觉得她的脸好像更诱惑他。
咬上一口,就是不知名的香甜。
重九肆意惯了,这世上只有他想办的和不想办的,从没有不能办的,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什么是不行,也从没有一个人阻拦他,为难他。
无关□□,她的血确实香甜。
他拨开她的手,沾血的唇齿漾这一抹极阴邪的笑来:‘’本尊比较喜欢,从头开始。‘’
说完便轻轻的凑了上去,好像在对待一只任人宰割的羊般,既漫不经心,又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气息喷洒在木原的脸上,随着唇齿的吮吸舔舐,有淡淡的酥麻,如电流一般传遍木原的四肢百骸,最后在她的脑海中幻化成一道一瞬而逝的激流。
受不了喔!
太夭寿了!
木原的头皮发麻,真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觉得她的承受能力太低了,明明当初在温泉是没甚感觉,现在换了个时间还了个地点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不敢再放任自己想下去了,心中立马警醒起来,这他娘的现在性命攸关呢!
好在反派魔主没打算将她吸死,每个伤口都舔舐了一番过后,他满意的笑了笑:“不错,做得很好。”
这是夸她呢?
那还不如直接夸她的血很好喝呢!木原可不觉得她做了什么,不过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任它吸血罢了。
重九不知她心中诽腹,此刻他的心中有一种新的情绪催生,将长久以来的疲惫不安一扫而空,这种形容,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把浮木,就像漂泊的船突然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他可以在她身上停留,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短暂的存在。
这是一种全新的情绪,重九无法解读,可他还是明白,他的身体,他的理智,都不排斥这种异样的情绪。
他把这归功于神木的生之力的原因,一个终年缠绕死气的魔,痴迷于这生的力量。
他勾唇笑了笑,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将木原打横抱起,朝房间里走去。
木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只见瞬息之间,她就被扔进了浴池里。
水花四溅,偏偏她还被砸得贼疼,木原的身体现在本来就像一堆即将破碎的玻璃,这一下直接把她往水里扔的骚操作,她也看不懂,她也不敢问。只是痛的倒抽了好大一口气。
魔主大人的爱好也真是够奇特的,喜欢吸血就算了,没事还老爱将人往水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