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锦头上冷汗直冒,对碧幽的质问不知该如何回答,“奴婢……奴婢……”结结巴巴地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碧幽可是没有耐心了,威胁道:“快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说的话,我们就要采取措施了。”
春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奴婢一时鬼迷心窍,眼馋侧福晋的首饰,这才趁着侧福晋不在,偷偷进了侧福晋的房间,请侧福晋饶了奴婢这一回吧,侧福晋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春锦跪在地上,说的是声泪俱下,但在座的人没有一个动恻隐之心的,苏若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解了口渴,这才说道:“你说你是来偷我首饰的,那为何你不在梳妆台那边,跑到我衣柜那去干嘛,你手上拿的又是什么呢?”
“奴婢本来只是想来偷样首饰的,但后来奴婢又看到衣柜里的衣服太漂亮了,奴婢便想再拿件衣服。”
“是吗,可你手上的衣服并不是我的吧,你这是来偷衣服的还是来送衣服的呢?”
春锦这才想起手中的衣服,此时再想要把衣服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苏若挑眉,她没空在这里与春锦浪费时间,高声吩咐道:“来人,既然她不肯说的话,那就打吧,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停下来,碧幽,你去通知钮钴禄格格过来观礼。”
这边的动静挺大的,连苏培盛都派了人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可钮钴禄氏那边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也实在是有些奇怪,不过既然钮钴禄氏自己不来的话,那苏若就让人去请。
不多会儿,钮钴禄氏就过来了,一来便看到了跪在地上哭地妆都花了的春锦。
“格格,你救救奴婢,侧福晋要打死奴婢。”春锦看到钮钴禄氏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向钮钴禄氏求救。
钮钴禄氏用眼神安抚了春锦,便向苏若行礼,行完礼后问道:“不知侧福晋这是在做什么?”
苏若瞟了一眼钮钴禄氏,没想到她倒是先质问起自己来了。
“我倒是想问你呢,你的丫鬟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做什么,不要说她是来偷东西,这理由骗不了我。”顿了顿,苏若接着说道,“我找你来呢,是让你来观礼的,若是你的丫鬟不肯说实话的话,那就只能打到它说实话为止了。”
苏若说完之后,钮钴禄氏无动于衷,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怨不着她了。
“拖下去吧,我相信你们该知道怎么打人很痛又不会让人死的。”
这些人做这种事情都熟练的很,早就研究出了各种打人板子的技巧,保证能够满足主子们提的各种要求。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这板子打在人身上啪啪啪的响声伴随春锦疼痛的尖叫声应该还挺有趣的吧。”苏若故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