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骁值夜,他刚刚回到宫中的住处,就感觉到窗外有异动,他冷声道:“进来。”
就见惊鸿宫中的那名小太监梁禄从窗户外面一跃而入,单膝跪地:“奴才拜见主子。”
在并未被召见的情形下,梁禄便只会在惊鸿宫出什么大事时,才会特意来找宋骁。
一念及此,宋骁立刻站起身就往外走,这一世如果长公主再出什么事,他便是死也要拉整个大齐皇室陪葬。
“主子,长公主无事。”梁禄吃惊地说。
之前他只知道主子对长公主的事格外上心,也不知怎么就算到她将来会入住惊鸿宫,五年前就将他派到宫中,特意守着惊鸿宫等长公主来。
今日一见,主子何止是上心,简直是比对他自己的性命还要珍惜长公主。
“那是何事?”宋骁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微眯着眼,显然十分不悦。
梁禄打了个寒颤,匍匐在地:“长公主这两日将梓檀支出宫去三次,似乎是有什么秘密,奴才怕长公主有危险,特来禀报。”
宋骁皱了皱眉,后宫的妃嫔、公主,将身边的奴婢派出宫去采买,这是常有的事,可既然梁禄来报,必定是有古怪。
“知道了,你去吧。”宋骁重新坐回榻边。
梁禄如蒙大赦,站起身,从来时的窗户跃出,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孙梧。”宋骁轻唤一声。
门外立刻有一名禁卫军应声而入,此人不过十七八岁,却生的高大威猛,一直是宋骁的心腹。
“派人去查查长公主的婢女梓檀出宫去做什么。”宋骁眸中掠过一丝凉意,“另外,围场那边的事情切不可出问题,莘州城那边也该动一动,记住,不能太密集,否则皇上会起疑。”
“属下明白。”孙梧微微颔首,拱手一揖,转身出了屋子。
惊鸿宫中,沈伊刚刚洗漱完,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乌黑的头发,越发衬得肌肤莹白如凝脂。
“本宫让你追查那名小太监,你可查出什么不妥?”沈伊问身后正给她干发的梓檀。
“奴婢一直在查,并未发现梁禄有何不妥,身世干净清白,五年前,先帝还在世时就已进宫。”梓檀将她查到的事情一一回禀,“这些年一直服侍颖公主,尽心尽力,并未出过任何差错,颖公主出嫁后,他也一直留在惊鸿宫洒扫。”
“颖公主”是沈风铎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沈伊的姑姑,之前一直住在惊鸿宫,一年前嫁给了兵部尚书,这座宫殿便空着。
沈伊想起那日梁禄阻止沈蔓进惊鸿宫的样子,看着应该有功夫,而且身手不弱,虽然她不知为何这一世出现了这个变数,但只要此人能为她所用,那便是好事。
沈伊:“再细细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问题,本宫便给他惊鸿宫大太监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