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幽幽的抬头,望着玛门的手按在了玻璃装置上,眼睛失神的望着那朵幽冥兰上。
他们在交流?这朵花在蛊惑玛门?
外面的攻击持续进行,就算舰艇装置了隐身巡航系统,但是玛门身上的种子就像是一个定位装置,让那些攻击很快就抓住了要点准头,打到了机身上。
船舱内到处响起了警报,闪动着火红的刺眼的光照。
玛门回神,慌张的准备往控制台去,却被白鸩一把抓住,“没用的,就算现在逃走,你身上的种子一旦发芽也会毙命。”
玛门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望着他,试探的问,“你的意思是?”
少年下意识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相信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在玛门迟疑的瞬间,少年已经按开了玻璃装置拿出了幽冥兰瞬间塞进了玛门的身体里,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唯独那股那股难以言喻的花香若有似无的提醒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让玛门惊骇的去抓自己的胸口。
白鸩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听我说,玛门,它不会伤害你,现在这是你唯一保命的法子。”
“那你怎么办?”的确,这几天,这朵花虽然控制着他逃走,但是的确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瞬间船舱被炸开了一个裂口,家具被毁的四分五裂,巨大的冲击力让少年趴到在地,白色鹅绒洋洋洒洒的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