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来么?”这天重臣待人给他诊断之后继而像往常一样厚脸皮的留了下来吃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说,“你曾经的学生厄塞公主被定给了一个废物。”
“那是他运气好。”琉璃瞳中波澜不惊,他温文尔雅的吞咽着食物,“霜七喜欢他。”
“那你呢,他可是神灵的后裔,他的血肉可治百病。”重臣用食指托了一下眼睛,嘴角邪气,像是邪教异教徒一般抓起面前的半分熟牛排做了一个恶狠狠的撕咬动作。
搁下了手中的刀叉,他交握起双手仰头看着对面的人,“殿下可能不了解我,我是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我却跟你恰恰相反,我垂涎他的血肉已经很久了。”重臣半抬着眼有些挑衅的意味,更加凶狠的撕咬,就像是真的在嗜血吃肉,邪佞的眼神让人胆怯。
以他对重臣的了解,别人越害怕他他就越是愉悦。
变态的人见多了,但是像重臣这样总是随时随地作的发酵变态的真心是没有几个。
他只是一笑而过,继续吃东西。
谁知道对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认真的望着他,“白鸩,为了你,我不介意为你亲手屠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白鸩怔然了一下,眼神停留在他的脸上,忽而嫌弃道,“吃完没有?吃完记得洗手,一股子牛排味。”
重臣失笑的喷了一桌子的肉渣,笑岔气,“哈哈哈,白鸩,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轻挑慢敛,他漫不经心的让人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