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如此之大,一个人如果诚心要躲你,找起来无疑是大海捞针一样。
他先派人去白水镇,她哥哥在那里,她说不定会回去。
又派人,暗中监视易景天。
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王府戒备森严,她想逃出去,无疑于登天,一定有人。帮助他。
那,他很快就想到几天前的大火,太蹊跷了。
当然最后把白朔给揪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傍晚,红日西沉。
白朔有些心虚地,站立一旁,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的,瞅着上方那个面容阴郁的,几乎像暴风雨来临一样的男人。
他周身寒气,手里握着杯子,白朔都快站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他开口说一句话。
仿佛已经忘了,下面还站着一个人。
微眯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白朔两条腿站得发麻,也不见他让座,更别说给杯水喝了。
平时。白朔在他面前,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一样,那是他不与自己计较。
可他真发起火来,没几个人不怕,当然包括白朔。
白朔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雕像了,突然“啪”的一声巨响。
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秦晋这时才慢慢睁开眼睛,站起身。
白朔头皮发麻,低垂这头,只看到衣服的一角,停在他面前。
他微微抬头,刚爬上嘴角的笑容,在看到他那阴鸷的目光时,又给收了回来。
“白朔,我不想听太多废话,只想知道,云青青是不是你放走的。”
他的声音自有一股威严,不容抗拒。
“我”
“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
秦晋凌厉的眼神瞪着他。
白朔心里做着激烈的冲撞,不由得握紧拳头,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