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把孩子摔着了。”
神经病!她连忙下床去看孩子,又被他一把给拉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呀?”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你说干什么?”他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着,最后落的她的小腹处,挑衅的“嗯”了一声。
“你!”
她忽闪了一下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到床上。
手一抬,把帐幔放了下来。不顾外面孩子的哭喊,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易阳哭啦?”
“练肺活量!”
“他还饿着呢!”
“从小要教育他,以孝为先,他爹还饿着呢。”
“你是不是亲爹?嗯!”
他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这个要问你,我都怀疑不是,不然他能这么折磨他爹。”
幔帐内,画面让人热血沸腾,孩子却哭的大汗淋漓。
“你快点!”
“快不了!”
“易阳,乖!妈咪马上就来了!”
“我觉得你这个名字取得不好,应该叫秦滚滚!”
他娘的,最好滚的越远越好。
青青已经告诉他自己的身世了,是易景天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然以秦晋那个变态样,绝对不会让他儿子的名字里,有个“易”字。
一连住了20多天,秦晋都想不问世事,就这么住下去算了,可是还有大患未除,他想过安稳日子,只怕没那么容易。
这日,玄一来了,并且还带了一个人。
青青看到那抹,月牙白色衣服的公子。激动的,飞快的跑过去,一跳,抱住了他:
“景天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呐。”
秦晋看得喝了几坛醋,自己来时,也没见她这么激动,但人家是兄妹,他也不便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