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散去,站在外头许久的容晋,拂了拂不染纤尘的袍子,脸上带着笑:“大姐姐。”
明秀浑身一阵,心里一片寒凉,这个声音如同梦魇!
谢桥惊诧的看着容晋,未曾料到他竟好了!
容晋将谢桥的反应尽收眼底,诧异了?吃惊了?
没有想过他容晋福大命大,没有疯癫一辈子罢?
“大姐姐,今日我来向你赔罪,不该对你的丫鬟动手。我糊涂许多时日,如今得以清明已经知道悔改。还望大姐姐能原谅晋儿!”容晋撩开袍子,跪在地上磕头,面色诚恳。
谢桥摆了摆手:“我不曾放在心上。”心中却起警惕。
容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透着些许的稚气,没有任何的心机城府:“晋儿放心了。”
“晋哥儿这些时日去何处了?”谢桥皱了皱眉,她下的药是从师傅的手札上得来,配方复杂,极难治好。
“晋儿也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在客栈,身旁并没有人。”容晋眼底闪过迷茫:“永安街的永安客栈。”
谢桥心中闪过疑虑,没有透露真面目么?
那人治好容晋为的是什么?
针对她?
“你先坐,我先给人看诊。”
“大姐姐你忙,晋儿去探望祖母。”容晋不待谢桥开口,便起身离开。
接诊最后一个病人,谢桥瘫软在榻上。
白芷替她捏肩捶背,心疼的说道:“小姐这几日一直忙到这个时辰,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累倒。”
谢桥叹息道:“再过一段时日就好了。”如今医馆没有修整好,暂且只能熬一熬。
明日与辅国公去见那支精锐的军队,谢桥疲倦的脸上透着兴奋之色。
半夏从外面走来,将一张邀请帖递给谢桥:“小姐,奴婢将香方送到定国将军府,沈氏看后,当即便给奴婢邀请帖,邀请您明日过府一叙。”
明日?
谢桥颇为为难,事情相撞了。
抚摸着镶金边,散发着淡淡花卉香气的邀请帖,谢桥心中有决断:“明日辰时去。”
半夏连忙给将军府那边回口信。
明秀从青石巷回来,恰巧在府外碰上玉倾阑、兰阳郡主,将他们领进重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