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他靠在我c黄边,哄着我,最后,自己也累得滑下身体。
他的头,和我的头,枕在同一个枕头上,亲密无间。
突然,半夜,他惊醒。
小心翼翼,眼神复杂,最终,掀被,离开。
黑暗里,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涩然。
没有留他。
我已经决定,和海祈开诚布公的谈谈,所以,在未有结果之前,无法留他。
……
因为,这是对我们三个人感情的尊重。
……
一会儿,隔壁房间,模糊依稀的传来,电脑游戏的声音。
原来,北北,总是惊醒了以后,无法再入睡……
……
依然是雾气未散的晨光,他推开了我的房门,唇边依然流露着轻笑。
“起c黄!”他摇晃着我。
“十五分钟!……”我从被窝里伸出手,五根手指懒懒的翻了三翻。
“两分钟!”
没得商量!无法沟通!我直接盖上被子,埋掉自己。
“起c黄!”他做势要掀我的被子。
我没有告诉他,今天我早已经请好假了?因为本来预计昨天如何拍了婚纱照,今天一定会累得爬不起来。
这个解释太长,我懒得说话,昨天情绪崩溃了一天,今天想做自闭儿童。
冷风已经飕进了我的被窝!好狠的心,沈易北!
“十分钟!”我赶紧往被窝深处躲,紧闭着眼睛,恨得牙根都咬断了。
“五分钟!没得商量!”他掖好我的被子,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