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裸睡,穿着衣服睡觉,有碍血液循环。”他多穿了件内裤,已经给足她面子了。
“你、你说谎!”她拆穿他。
在乌鲁木齐,他都是穿着棉质t恤和运动短裤睡觉的!
“我那时候和你又不熟,我怎么知道女扮男装的你,半夜会不会跑过来压我!”一眼就看穿她想说什么,他凉凉回嘴。
压他……
她的眼角在抽搐,哭笑不得。
可是偏偏被他这一反驳,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那……我去睡沙发?”她试着和他商量。
“亲爱的老婆,未来的三个月,你都准备睡沙发,不让我碰?”他皮笑ròu不笑,加重“老婆”两字。
那个表情,如果她敢点头,他会当场跳起来,扭断她的脖子。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个道理再清晰不过。
慢吞吞,她认清事实,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坐到他空出来的位置上,掀开被子,一鼓作气,就想钻进去。
“等等!”他制止她。
她停住冬作。
“你不会准备就这样穿着绒毛衣服睡觉吧?!”他一脸鄙夷,无比龟毛的指出,“有多少细菌会被带进来,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顿时沮丧。
解着绒毛睡袍的带子,她的双手有点发抖。
抖啊抖啊抖,她终于还是解了下来搁在一边。
现在的她,全身只剩下一件轻薄透明的吊带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