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心脏紧缩着。
“夏小姐,也许是我应该问您,当年您和樊翊亚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客套的问。
“我收了钱,赶他走。”她挺直背脊。
她的坦白、直言不晦,让男人紧盯着她的眼神,没有厌恶,反而稍稍有点好感。
“那我告诉你接下来的故事吧。你赶他走以后,樊翊亚失踪了,七年里从来没有回过家。”
一向不被她善待的胃,终于开始抗议。
“他被家人扣押了身份证,户籍证明,甚至护照,正是这样,他的父母反而根本不知道应该在哪里找到他……整个家族的人,都在猜测,可能他已经饥寒交迫,不知道饿死或病死在哪个角落……七年过去了,找到他的可能,也进来越渺茫……”
“七年里,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捂着腹部,她的胃被灼伤一样的痛。
“没有。”男人遗憾的摇头,“他的倔强令他父母震撼,无可奈何,也许该说,当时你们的作法,严重伤害了他骄傲的心。”
可是,他走的时候,那么冷静。
甚至,连一句暴跳,一句争吵也没有。
她以为,她以为,他会重新回去做他的王子。
双侧的手慢慢紧握成拳。
“对不起,我抽根烟。”狼狈的,她往皮包里掏着烟盒,抽出一根细烟,她的双手,颤抖到甚至点不了火。
男人,掏出自已的打火机,帮她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