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匆匆地,他急忙挂掉电话。
他用力的咳,咳到脸色苍白,连心也开始绞痛。
慢慢地,把自己缩在被窝里。
电话、手机,都是安安静静的。
她没有回拨。
没有人会再一脸心疼又关切地问:驭辰,你难受吗。
难受,他好难受。
小腿又开始抽筋,他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这样,才不痛,才能有安全感。
宁夜总是笑他,他睡着的样子,象蜷缩在母体内的胎儿。
他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习惯自己的心里,住着一个小孩,很容易就一无所有。
只是,这几年,不是明明已经渐渐找回安全感了吗?但是,现在曾有的恶梦,却又象出枷的猛兽,一次又一次扑向他心底的恐惧。
仿佛,他又成了那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父母,没有情人,只要债主、亲戚们那狰狞的面容。
他又成了,那个孤孤单单、茫然无助的自己。
她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
展岩在厨房,系了条围裙,在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