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她按住他的掌,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浮躁。
“恩。”他淡淡抽出自己的掌。
他帮她捻好被子,“晚安。”
长脚一迈,帮她关了灯,退出房间。
毫不留恋。
自从那晚以后,他对她的态度,一直有点若即若离,不会很冷淡,但是,一直隔着距离。
他再也不会躺在她大腿上,不会赖在她的房间里。
黑暗里,她的失落感很重。
他每天晚上,都会和小磊说说话,每句话,都离不开那条绳子。
小磊乖。
小磊听话。
小磊心肝。
小磊长大了,爸爸天天陪小磊跳绳。
每句话,都听得她好嫉妒。
摆在眼前的事实,小磊对他真的很重要。他对小磊的态度与对她天差地别。
他会每晚都替小磊测胎心,甚至严格吩附她,如果小磊好几个小时不动的话,一定要马上告诉他。
他的紧张,也弄得她一惊一乍的。
但是,二个星期后,栓查更不乐观了。
“宝宝很健康,只是,他的脐带开始饶了两圈。”医生倒习以为常,语气平淡。
但是,他就是没办法这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