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又愣。
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以和别人说?
“你和阿依那样……你让我怎么和人讲?……”她轻声反问。
这回,换他愣住。
“我和阿依怎样了?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他有点气恼。
解释?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到她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空恼了几秒才明白过来,那晚可能有“空白期”,她真的是没听完就睡着了,后来他一推,当时她就醒了,而他就理所当然的以为她是听到了。
觉得头顶一阵乌鸦飞过,天雷滚滚,他顿感无语,“你完全感觉不到,我们现在的新关系?你觉得,我是怎么在定义你?”你和阿依那样,冲着这句话,对她的思想,他真的是不抱什么好期待了。
新关系?
她有点狼狈,结巴,“性、性伴侣?”
果然、果然!
他咬牙。
“我健健康康的时候都没本事脚踩两只船,现在残疾了还转性变花肠子?你还真看得起我!”真想劈了她的脑袋。
“……”她不喜欢残疾两字。
“好,我再说一次。”他即使很气恼,但还是重新解释了,“我和阿依都是假的,没有什么结婚不结婚,当时我是请她演一场戏,只要什么都别吱声,默默站在一旁,对我来说,就是帮个大忙!”当时会脸红,是阿依实在太窘迫了。
她惊呆了。
演戏?
“你说过对她是男人与女人的好感!”她记性很好!
他白了她一眼,“世界上的人类就两种性别,公的和母的,我是对她很有好感,人家帮我照顾我,人好脾气又好,我为什么不能对她有好感?既然是好感,你硬要分性别的话,那就男人与女人呗!”他当时在玩文字陷阱,只因为希望她离他远一点。
“你、你、你——”她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