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身后的一个士兵抬手一枪,从后背射中了他的心脏,但他却依旧一脸淡定地站在那里。
伤口一开始还喷出了血柱,但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伤口便消失地一点痕迹都没有。
而开枪的那个士兵则愕然地愣在了原地,他是飞行器的内部人员,刚才并没有出去。
所以,当他听到回来的那些士兵对秦守的种种描述以后,总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自己刚才亲眼所见,一时也非常难以理解。
秦守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微笑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嗤!
剑芒突然出现,他的手腕一转,抬手向下一挥,刚才还活生生站在那里的士兵,此时已经被一分为二。
地上顿时多出了一大滩血水,整个指挥室或者说连通附近的空间,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秦守转过身收了功力,剑芒消失,只留下了紫红色的剑身,上面一滴血迹都没有留下。
…………
血液很快就流向了秦守。
口中默默念动了风系魔法咒语,身体缓缓上升了二十多厘米才停下来。
看着秦守脸上一直未变的笑容,众人像看着恶魔一样看着他,谁也不敢妄动一下。
血液一点点向着周围蔓延,众人不自觉地缓缓向后退去,直到退到不能再退的时候,才会胆战心惊地停下来。
…………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守只是保持笑容看着他们,未说一字,也未动一下。但他越是这样,给其他人的心理压力就越大,就像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一把剑一样,随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除了秦守以外,所有人的心里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终于,作为所有人的领导,那位军官只得自己站出来。
“我承认是我小瞧了你,我们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刮你就尽管来吧!”
他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对待秦守的,所以,他觉得秦守必然会杀了自己。如今他这么做,迟迟不肯动手的主要原因,无非就是想戏弄自己罢了。
长痛不如短痛,他抱着必死的心态站出来,也省得心里在受那种折磨。
“呵呵,我什么时候要说杀你、刮你了?”
“你这么久都不动手,不就是想要戏虐我吗?如今你该做的都做了,杀我不就是时间的问题吗?”
“你想得太多了,如果我想要戏虐你的话,完全有无数种让你更惨、让我更爽的办法,何必要用这种无聊的方式。”
听到秦守的话,军官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后试探地问道:“你真要放了我?”
“这有什么问题吗?”秦守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