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又要让你帮忙了。”慕娉婷让人上了茶。
“王妃严重,有事您尽管吩咐。”曹伯懿急忙行礼。
“记得昨日有个情报,说是太子东宫的管事公公,想要为侄儿买座酒楼,已经谈妥了是不是?”慕娉婷询问。
曹伯懿没印象:“下官惭愧。”
慕娉婷挥挥手表示不在意:“唔,应该不会这么快交割掉,曹大人辛苦一趟,让那主人把酒楼卖给宣王府的人,再让那管事公公,在太子面前吹吹风,便说,宣王府势大,打狗都不看主人面了,顺带提一提太子要保厉骁,徐家却不给面子的事情。”
曹伯懿惊讶:“王妃要保厉骁?”
“厉骁似乎是可造之才,临清侯更是一员猛将,只是之前并不倾向太子罢了,若太子帮了厉骁,临清侯总会领点情。”慕娉婷笑意融融。冷静分析:“太子手中有了可用的将领,在他眼中日益骄横的宣王,才会不那么重要。”
曹伯懿拱手:“王妃言之有理,下官愚钝。”
慕娉婷轻笑出声:“曹大人,谢谢捧场。”
曹伯懿忍不住笑了,有些事,他也不是想不到的。
余光看了一眼慕娉婷,曹伯懿回到鞠园之后,在慕娉婷的吩咐之外,又另下了一个命令:“把肃王府出面帮忙的事情侧面让临清侯知道。”
太子和宣王都想争取临清侯,他也卖个好好了。
做好事怎能不留名。
三日后。皇帝训斥了徐昂,因为他族弟一家生活奢靡,在所有官家都因为“捐献”而变得“节俭”的时候,死掉的徐公子一掷千金为妓子买头面的事情,显得尤为扎眼。
六日后,厉骁终于被放出来了。
小厮扶着他上车,临清侯已经在车内等着。
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这次你能这么快出来,多亏了肃王府曹长史。”临清侯问过他身体之后,压低了声音,把事情告诉了厉骁:“三家怎么闹,咱们都不搀和。你养两天伤,便启程去亳州吧。”
厉骁明亮目光落在临清侯面上:“孙儿晓得。”
曹伯懿的用计,风格可不是这样,他比较大开大阖呢。
那么,是曹伯懿出手?还是她出手?
厉骁伸手,捂住胸口。
胸膛下,那颗心跳得快极了。
回府换了身衣服,厉骁不管身上伤势,直接便要出门。
临清侯拦住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