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虽然在认真听着,可她确实也听不明白,只好点了点头,道:“娘娘,奴婢也没明白,不过这位公主说的姐姐到底是谁?娘娘认识她的姐姐?”
闻声,容岚儿突然叹了口气,随意的回答道:“或许吧!去看看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饿了!”
“是,娘娘!”紫萝听完容岚儿那模拟两可的答案有些懵,但还是听话的下去了。
殿内只有容岚儿一人了,想着刚刚拓拔嫣儿说的话,还有晓晓信中写的话,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
宫景 离开凤灵宫,一路来到御书房,一入内,那刑部尚书便提心吊胆的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宫景 早已没了刚才在凤灵宫的好脾气,此时正黑着脸,严肃的看着地上的人,道:“到底怎么回事?朕刚刚回宫,他就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人?”
那刑部尚书就知道此次定不会好过,只得硬着头皮,将手里一当血乎乎的绢帛高高的举过头顶,道:“臣有罪,但请皇上先行看过此物!”
宫景 盯着刑部尚书手里的东西,眉头紧蹙,“那是何物?”
“回皇上,这是楼兰国主去之前留下的血书!”
“血书?”
这时,曹风迅速接过血书送去宫景 面前,并将它打开。
当宫景 看到绢帛上的内容时,顿时就怒骂出了声,“懦夫!简直就是懦夫!没想到拓拔扈竟是这样没用的人!早知今日,还不如朕当初就直接挥军西下,也好过他将楼兰拱手送人!真是太便宜月离宫的那帮贼人了,如今他倒是撒手而去,竟还想让朕收拾这烂摊子!”
刑部尚书听到宫景 的话,一句话也不敢说,倒是曹风,他开口问道:“皇上,如今事已至此,皇上您如何打算,老奴定听皇上差谴!”
“你?朕看倒是不必了,曹风,朕知道你一直忠心,可你该好好想想,你到底为朕办成了哪件事?”听到曹风的话,宫景 不由开始嘲讽了起来。
“这……都是老奴无能!”曹风有些尴尬的俯身说道。
“罢了!朕本就不该指望你一个宦官,将上官青书和沐哲宣来,朕即刻要见他们!”宫景 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对曹风说道。
待曹风领命而去,宫景 又对跪着的刑部尚书说道:“你虽监管不利,但朕念及您对朕忠诚的份儿上,就罚奉一年以求惩戒,下去!”
“谢皇上大恩!”
刑部尚书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对于宫景 突然这般低调的做法,他还一时有些意外,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宫景 又道:“此事先莫声张,若有半点消息走露,朕唯你是问!”
刚放了心的刑部尚书,立马又将心提了起来,迅速回答道:“臣遵旨!”
宫景 挥了挥手,独自坐于高位按上了眉心,最近真是多事之日,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为何十年了都一直相安无事,如今却是一庄接着一庄的出现?
脑子中突然就闪现了这半年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好像是从上官青书的四女上官晓晓成为京城才女之时,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发生,难道此女就是他的克星吗?
……
七王府,忧月晓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