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有坏吗?」
他摇头,「这表示,-的确是在教训我。」
她冷笑一声,不想搭腔。
「亲爱的,之前-不晓得我的身分,若无意中对我有无礼的行为,我还能原谅-,如今-已知我的身分,还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处罚-?」
「你最好立刻将我驱逐出境,然后罚我永远不许再踏入汶腾国土。」这样她就不会被选中当他的妻子了。
拓跋靳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伸出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挨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亲爱的,如-所愿就不叫处罚了。」
泉舞蝶退后一步,避掉他的咸猪手。
「如果你有王储的自知,你该懂得分寸。」
「亲爱的……」
「我不是你的亲爱的。」她恼怒地打断他的话。
「是吗?」拓跋靳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敢叫-『亲爱的』。」
闻言,泉舞蝶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下,她倏地抬起头,闪着诧然光芒的美眸再次投注在他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他的一些举动,都好像……
「怎么?为什么这么看我?」拓跋靳故作不知地维持脸上的笑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