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睿茶几一掀,抬屁股走了。贺友然从头到尾一言未发,随着便也走了。
总的来说,姜绚丽此行是值了,连滋事儿都有幸目睹了。但我是亏大了,果盘粉碎,大理石茶几掉渣儿,通通算在了我的账上。
从纸醉金迷中脱身后,我脑中倒是浮出来了一个人名:秦媛。我的业绩之所以会天长地久地被她压过一头,答案在今天不言而喻了。客户明明是我的衣食父母,而我却把毛睿像孙子似的,训了一顿。
人妇产科的大夫说过,由于肾上腺素等等的下降,孕妇的脑子,的确是不灵光的。
而后,又有些丝丝缕缕的因果浮了出来。夜总会可以说是秦媛的根据地,她的客户,十个里得有六个是在夜总会发展的,而毛睿,他是“少爷”。如此一来,他们会有丁丁点儿的小猫腻,倒也不无道理了。
瞿部长一声令下,命我出差去天津,跟进那边次级代理开发市场的进度。
我直言:“部长,我最近不适合出远门儿。”
瞿部长更年期似的:“出远门儿?去天津还叫出远门儿?你也太侮辱京津城际列车了吧!”
我哀求:“部长,请允许我驻守大本营吧?我最近这身子骨……”
“要不要给你办个病退?”瞿部长铁石心肠。
这一天,于小界和史迪文相继给我打来了电话。
于小界的电话我是没接到,当时我正在会议中。后来他给我发来了短信: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我十指灵活,三五下就回复了他:再等等,我有了打算了。